— Tempor-TEP —

“林大大。”
林敬言回头,正正对上方锐凑过来的脸,眼尾三分斜钩挑出来一分飞扬味道,他张了张口,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渡了口烟气,不重,却突然而至,呛得胸腔发苦。
方锐修长二指间夹的烟他是认识的,相较其他的更温和醇厚,这也是他推荐的理由。烟瘾染上往往是毫无预兆,方锐只字未提,他心里也清楚,只温和地笑了笑说,队里禁烟。
方锐耙了耙头发,翻身换了个姿势,松松垮垮领子下是瘦削的肩胛,少年人特有的圆润叫几年历练磨得几乎不见,明明长手长脚都抱在怀里缩在床的另侧,却愈见骨子里难掩的锋芒。
“老林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的队里好玩么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曾经以为咱俩能一直这么走,管走什么时候,反正在一起,走一步是一步。”方锐侧躺着,肩膀压着左侧胸腔,嗓音因此而更加沙哑:“让我背这么死沉的东西,老林你欠我大了。说不好什么时候我也跑了,你说咋办?”
方锐就是这样,想要什么绝对不说。林敬言记忆中的方锐,我行我素,甘之如饴,这会儿做梦般的语气揪得他心口发疼却无话可说,只能扳过方锐的头,轻柔地吻上有些扎手的发旋。猛得,肩上传来一股大力,方锐瘦得有了棱角的手抵在他身上,粗暴地把他推开。
“你记住就好。”
林敬言错愕。方锐眼角一抹妖艷的薄红,大开领口下还带着情事痕迹,黑沉目光里看不出情绪,只有暖黄灯下的胸口在剧烈地一起一伏。
“不用补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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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5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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